阿绿真的很白

让我们拭目以待二黄怎么给我写文

wannable是值得我一生骄傲的名字

😭😭😭


橙欸:

刚刚看到消息的一瞬间




心里一刹那的黯淡




有人问我




你追星到底是怎样的




认真想了想




大概就是




给喜欢的人写一封情书




落款




是漫漫两年的春,夏,秋,冬




横亘四季朝夕




但这封情书的保质期




短暂到令人难过




无论如何我都想走得更远一点,人生是,和你们也是

大家好我是一个失败的安利者😒
我一个罐妈给室友安利碗
一个室友睡前先酷酷地对着我黄姓室友说“你哥真帅,适合做男朋友”,下一秒就放飞自我跑到我床前对着我们碗海报嗷嗷嗷叫大黄😳
还有一个天天“柚子啊五金啊!邕雀怎么能是北极圈?!他们同框是恋爱,互动是结婚,身体接触就是XX啊!”🤐
所以,请后一位写文的室友 @辣椒嫌少不嫌多 ,放弃你“不了解没法写”的借口,尽快安排一下雀我😍(我勉强把柚子让给你,哼)

今天也是贫穷罐妈

赖冠霖生日快乐

没关系…我儿快乐开心就行,妈妈爱你😭
宝贝十七岁生日快乐

(大大真的不再贩了吗……😭)

二黄说的都是骗我的

她说给我写罐你!然后写了一段全删了……
她说给我写白我!不给开车不给亲亲抱抱举高高连手都没牵上!
不说了,我去睡,梦里什么都有,今天我就要和二黄贴的海报(bygg)相拥而睡!

我们期待有那么一天!我给她能安利到了解我鹅或者了解我团超熟悉的程度,这样她就可以给我写碗我😚

@辣椒嫌少不嫌多 安排一下爱你,你不要用小号敷衍我,不过不戳破真面目还是可以做塑料室友的😁

【白宇单人向/沙雕脑洞预警】某剧组的“小白”们

室友太太激情创作 @辣椒嫌少不嫌多 爱你爱你爱你么么哒👻👻👻

辣椒嫌少不嫌多:

给室友阿绿 @阿绿真的很白 的无脑小短文


大概是块甜饼


脑洞源自室友本人(不姓白)由于网名在现实生活中被学姐叫“小白”的真实事件


口音梗也是完全贴合室友本人,并没有贴地域标签的意思


龙哥友情客串


主要是为了玩(室友的)梗,请不要太较真





伪双白/颜色组(白绿)


【一】   


         二人的相遇源自一场乌龙。
        片场中遥遥一声“小白”,正在打游戏的演员小白和正在看视频的化妆师小白同时条件反射抬起头大声应道:
        “哎!”
        “啊——?”
        相隔一张道具桌子的二人又同时循声望去,目光碰了个正着。
        那远处分不清是谁,也不知道要叫谁的声音又传来:“没事了!”
        只留下两个“小白”尴尬地面面相觑。


        名不见经传的十八线小演员剧中男五号小白率先打破尴尬,咧开嘴露出两排大白牙,眼角堆起有些喜感的笑纹,语气中满是北方汉子的大大咧咧:“你也叫小白啊?”


        刚毕业没多久好不容易跟着师父进了剧组开始打下手的新人化妆师小白有些拘谨,文静地点点头,矜持地抿着嘴笑了笑:“对。”
        就这一个字,满是南方姑娘努力凹出广播腔普通话的做作口音。
        演员小白又接着自我介绍:“啊,我叫白宇,你叫什么呀?”
        因一切id都叫“全宇宙最白”而被他人叫做“小白”的化妆师阿绿难得地觉得羞耻,随口诌了个名字:“我叫白宇……”
        woc,太不过脑子了,重名了。
        演员小白一脸真诚:“啊?”
        白全白宇白宙白最……就决定是你了!
        “我叫白宙。”化妆师阿绿就在这样危急的情况下,给自己取好了今后将随她一起闯荡娱乐圈的艺名。
        演员小白依旧一脸小白的真诚:“哎哟,那我们还挺有缘啊,我叫白宇,我叫白宙,我们连起来就是白宇宙啊!”
        化妆师阿绿客套微笑,心里想这名字真鸡儿难听。
        演员小白显然也意识到了,摸了摸光洁的下巴,沉吟:“这么念不好听……对了,我这么白,你也不差……连起来可以叫宇宙最白啊!”
        几乎被叫出网名的化妆师阿绿浑身一抖,从折叠小板凳上抖到了地上。
        演员小白连忙站起来走过去扶她起来,关切地问她:“你没事吧?”
        化妆师阿绿近距离打量着因为拍海边戏差点被晒成炭的演员小白,脸上矜持感激的微笑之中突然多了几分怜悯。
        这位兄弟……好像色盲?



【二】


        化妆师阿绿终于有了一个可以上手化全妆的机会了,而她的处女作将在男五号小白的脸上呈现。
        当演员小白站到她面前时,化妆师阿绿便发现了端倪:“小白,你嘴唇好红啊。”
        演员小白下意识摸了摸嘴,然后放下手笑:“是吗?”
        职业病促使化妆师阿绿接着问:“你用的这个口红色号是多少啊?”
        演员小白先是愣了一下,表情空白了两秒,道:“emmmmmm……晚上一起吃饭?吃饭的时候我再告诉你。”


        


        演员小白带化妆师小白去了一家火锅店,老板显然和他很熟,安排vip包厢亲自接待不说,被演员小白勾肩搭背了,一边作嫌弃状说”你走开“一边却又没有真的推开他。


        点菜全靠老板推荐,演员小白时不时问问化妆师小白的意见,倒也算是省事。老板推荐鸳鸯锅底,辣锅选微辣,刚要下笔就被演员小白摁住了手腕,要了个中辣,旁边印的两个小火苗很是嚣张。


        老板瞥了他一眼,语气平淡:“你确定?”


        演员小白捏着他肩膀摇啊摇催他打勾:“确定、……我真确定!哎呀龙哥这么磨叽……”


        化妆师小白伸手想拦住他的胳膊,奈何自己坐着对方站在,够不到手臂只好改变战略去拽他翘起来的衬衫后摆:“呃……我不太能吃辣。”


        演员小白冲她笑,朗声安抚道:“放心,我龙哥的店我最了解了,中辣不算辣的!”


        老板闻言又瞥他一眼,像是被挑衅一般从鼻子哼出一声,嘴边突然浮起一抹微妙的笑,不再犹豫,迅速勾了个纯中辣的锅底,挣开演员小白的爪子,拍拍他的肩便出了包厢。


        化妆师小白被老板笑得背脊一凉,总觉得自己被算计了,连忙追问:“真的不辣吗?”


        演员小白信誓旦旦,脑袋都快仰翻了:“不——辣!”


        涮了两盘菜,两人干完了一整瓶2L的冰阔落。


        化妆师小白突然觉得人与人之间的信任真的一文不值。


        她捞着土豆想起了正事:“对了,你说会告诉我口红色号的……所以是什么啊?”


        演员小白笑嘻嘻:“我不用口红。”


        “啪嗒”一声,好不容易的土豆又滚回去了。


        化妆师小白看也不看,直盯着演员小白:“你说啥?”


        演员小白也看都不看,抽了张纸擦嘴,又习惯性伸出舌头往嘴上舔了一圈,红润水亮的两片唇开开合合:“我天生嘴唇就这么红,不需要涂口红的。”


        化妆师小白动作僵着反应几秒,随后也不回答他,只是忿忿地把虾滑、土豆和麻辣牛肉全都捞进碗里,一边吃一边叨叨,被烫得家乡口音直往外冒:


        “里四个魔——鬼吧?”


        “里怕是有毒吧?”


        “里枪(像)四(是)个狠人……”


        演员小白单手托腮看她,从被辣到泛红的眼圈和亮晶晶的双眼到艳红的嘴唇,只觉得这中辣锅底后劲十足,辣得他不光舌尖发痛,还耳朵发烫,连脑袋都有些飘飘忽忽的了。


        化妆师小白被他盯得不自在,毫无威慑力地瞪他,装出一副凶巴巴的样子:“你看我干什么啊?”


        你好看啊。


        演员小白把快到嘴边的骚话压下去,自己清楚听见吞咽口水的声音:“看你消气没。”


        “没有!你套路我!”


        演员小白没从她眼底找到真实存在的怒气,便摆出苦恼的表情来:“哎呀,那咋办呀?我请你喝冰可乐好不好?2L够不够谢罪呀?”


        “不够!2.5L!”


        “好的小白!安排上了!”演员小白伸手朝斜上方一指,立刻起身出门去点饮料。


        化妆师小白咬着筷子尖,看着咕嘟咕嘟冒泡的火锅偷笑,笑什么她说不清楚,也不清楚为什么会为了一个又随便又牵强的理由答应了对方的邀请。


        反正,不是为了那什么“口红色号”。



【三】


        后来演员小白带化妆师小白去吃了好多东西,他仿佛一个活的美食图册,大大小小的店子都吃过,化妆师小白每天收工和他一起去吃一次,一个月就胖了5斤。
        但是也不能全怪演员小白,毕竟化妆师小白最喜欢吃的东西是蛋糕。
        普通的放了罐头草莓的奶油蛋糕,高级一点的黑森林蛋糕和提拉米苏,不管价钱如何,分量多少,只要吃下第一口,化妆师小白就能开心得飞起来。
        而演员小白总喜欢在这个时候,看着她嘴边不小心沾上的奶油或碎屑,拉着她开始畅享未来,展望明天。
        “我想尝试各种类型的角色,但是每个角色都能让观众念念不忘,如果是男主角就最好啦!”十八线小演员说这种话实在有些大言不惭,但他知道一定不会被对面的女孩嘲笑的。
        化妆师小白叼着叉子认真地想啊想:“我觉得我师父特别厉害,我以后要是也能成为那样厉害的化妆师就好了。”
        “哇哦,那到时候我请你做我的御用化妆师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啊白影帝,以后就靠你给口饭吃啦!”
        “御用化妆师可是要随叫随到的哦?”
        “这么霸道的吗?”化妆师小白总算舔掉唇边的巧克力酱,笑着调侃道,“会被人说耍大牌的好吗!”
        演员小白和她一起放声大笑,心里却总有个声音悄悄地提醒他:
        还不够霸道,一定要把她随时放在身边才好。
        演员小白偶尔会被自己这浓烈的占有欲吓到,却从来不会反驳。
        他就是想要和这个人一直在一起。


        演员小白杀青那一天,把化妆师小白约到了游乐场。
        两个人情绪都莫名高涨,却又像极了回光返照,仿佛下一秒就会低落至谷底。
        从鬼屋出来的化妆师小白一脸菜色,非要去旁边座位上休息一下,到了休息区却又不安分,挤上了一架小孩子才能骑的摇摇马,有一下没一下地晃着。
        演员小白仰脖喝水,瞟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路过,立刻放下水瓶大声呼唤:“龙哥!”
        火锅店的老板闻声过来,身边还有别人。
        化妆师小白一看就慌了神,偷偷摸摸别过脸:“哎哟卧槽。”
        演员小白很不解,老板身边那个女生他们算是认识的,还没到饭点的时候就会在火锅店一角把架子鼓敲得震天响,老板非但不嫌吵,还坐在收银台后头满面笑容,时不时点个歌。
        但是每回他们见到了,化妆师小白都会下意识躲到演员小白的身后,鬼鬼祟祟,被问起来时又装失忆,什么都不肯说。
        今天也是一样的情况啊……
        演员小白在心里如是感叹道。
        或许又有些不同。
        今天,那个女生终于注意到了化妆师小白。
        她兴高采烈地朝她打招呼,十分惊喜的样子:“好久不见啊,阿绿!”
        阿绿?
        还没等演员小白反应过来,身边人已经“咣”地一下从摇摇马上摔到了地上。
        化妆师阿绿在屁股强烈的痛感中绝望地闭上了眼。
        这也许,就叫“掉马”吧。


        被这么一闹,再觉得羞耻,化妆师阿绿也只能将自己绰号“小白”的由来详细地解释了一番。


        “那也就是说,你不叫‘白宙’喽?”
        那个女生没忍住,“噗”地一声笑出来:“我的天,白宙?绿你能不能想个更靠谱的名字?你这算抄答案吗?”
        化妆师阿绿一脸窘迫,老板旁观者清,拉着女生走了,留给两人一个“重新认识”的机会。
        “小白,对不起啊,我骗了你……”化妆师阿绿低着头,手里抠着摇摇马扶手,一下又一下,可怜巴巴得让演员小白还以为是自己欺负她了。
        “算了算了,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演员小白大手一挥算是把事情翻过去了,可他眼珠骨碌碌一转,开始结巴起来,“你你你……你重新自我介绍一下吧!”
        “啊?哦哦……”阿绿不自觉站好,像是新学期在讲台上做自我介绍的高中生,她两只手背在身后搅啊搅,规规矩矩道,“我叫阿绿,是这个剧组的化妆师助理。”
        “我叫白宇,是这个剧组的男五号牧歌的扮演者。”小白伸出右手像是要握手,话音刚落手心就朝上摆在了阿绿的面前,“请问,我可以追你吗?”



小剧场:
        阿绿:为什么我一吃蛋糕你就开始聊梦想啊?蛋糕和梦想有什么联系吗?
        小白:我不聊梦想难道要告诉你“你嘴边的奶油我很想帮你吻掉”吗?
        阿绿:……(默默吃起了蛋糕)



【完】